片刻后,她从依偎的肩膀处探头,“恂恂,我给你跳支舞好不好?”

“不看。”

“唱首歌呢?”

“不听。”

“恂恂,你真任性。”

陆恂除了露出一个一言难尽的表情外,什么都做不了。

算算时辰,这会儿大夫已经来了,“该回了。”

栖月不动,眼睛瞪大,微微撅着嘴,满是跋扈和嚣张,“我就不回去。”

“你想怎样?”陆恂深呼吸。

若是她还要闹幺蛾子,他不介意一手刀将人劈晕。

“我头晕得很。”见他目露凶光,栖月就怂怂地又将头缩回去,靠在他肩膀上。

陆恂扭头,果然见栖月双目迟滞,整个人仿佛被抽了骨头似的,软绵绵倚靠着他。

无可奈何地叹口气,陆恂没想到这辈子头一回向女子低头,居然是在这种情况下。

他将手臂从她怀里抽出来,她抱得紧,难免刮刮蹭蹭,手背擦过一片柔软。

她又娇娇呼痛,磨人地紧。

姜栖月,真的很会撒娇。

陆恂一言不发,俯身将人抱起,只想快些结束这段折磨。

栖月窝在她怀里,却不肯安生,抬起手摸他的头,像她平日对时哥儿那般,揉一揉,“恂恂真好看。”

陆恂抱着她,当即从头麻到脚。

“我给恂恂唱个曲儿听好不好?”

说完,她积极回应自己:

“好的,月月唱!”

她这般自问自答,自娱自乐,陆恂一时觉得她厌烦,一时又觉得可爱,直到他听到她唱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