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恂若在此的话,一定会走开。因为他知道栖月脑子里这些东西有多无聊。可长公主显然没有意识到人心的险恶,也露出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。

栖月清了清嗓子,“有一名男子被劫持,刺客左一刀,右一刀,扎进他的胸膛,这男子却没死,这是为何?”

舒嬷嬷猜,“他穿了软甲。”

“不对。”

小宫女猜,“他皮糙肉厚,没刺中。”

“刀子已经扎进去了。”

萧元容这时却不肯轻易说答案,等一车人轮番猜了一圈,才问栖月,“你说为什么。”

栖月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,“因为他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!”

一车人同时无语。

栖月再问,“有天晚上惠音姑娘没睡好,早起没有精神,偏偏绿绮姑娘要陪她打络子,可惠音这会儿正头晕眼花,思来想去,要如何做?”

惠音和绿绮都是长公主身边伺候的侍女。

照旧猜了一圈。

栖月笑眯眯揭晓答案,“思来想去,那便叫思来去好了。”

萧元容先时一愣,随后便笑骂起来,“这都什么乱七八糟。”

栖月笑得甜蜜,“殿下现在不闷了?”

这些本就是活跃气氛,没有道理的问题。她见长公主怏怏不乐,这才掏出来逗大家一笑。

萧元容是真的很喜欢面前这个小姑娘,从长公主府献舞开始,她每一回都叫人意外又惊喜。

“你就是这么哄行简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