栖月努努秀气的鼻子,“夫君可不像殿下这般捧场。”
于是将陆恂那句“勇士不得翻身”学了一遍,更逗的萧元容眼泪都笑出来,“我从来见他,都老成持重,何时还有过这样一面。”
“说吧,行简昨日傍晚才来我府上,请我带你去别院,明明前些天他已经回绝过,这一出又是为了什么?”
栖月一愣。
原来陆大人昨日回来前,先去了躺长公主府。
还有回绝过,又是什么意思?
栖月惯会揣度人心,这会儿察觉长公主的善意,立刻告状,“是母亲嫌我规矩不好,要我每日卯正去学规矩。如今我随殿下出来,教规矩的嬷嬷却还贴身带着呢!”
萧元容与王雁华,自年轻起便互相不对付。
一个离经叛道,一个贞淑娴静,相看两厌。
“无事,且有我呢。”
栖月立即喜形于色,朝着长公主道谢。
“少来!这不就是你们两口子的算计。一对奸货!”
栖月讪讪,讨好一笑。
是陆大人的算计,她对偶像从来忠心不二,最多算个同谋。
等到别院休整过后,萧元容设了宴,栖月才知道兰先生和贺长风也在。
“弟妹!你也在这儿?”贺长风今日拿一把象牙小扇,碧水青色长衫衬托风流体态,一双桃花眼看谁都像情深,“真巧啊。”
栖月猜他事先一定知情。
不过贺长风此人从来不按常理出牌,能好好说话的时候,他都想试探两句。
“小公爷。”
“前些时日我邀行简来涂山温泉,被他一口回绝。今日倒将弟妹送了来。”贺长风笑问,“不知他几日后到?”
栖月问,“夫君也要来这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