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元容早前在战场上被射了一支冷箭,性命不碍,却犯了咳疾,要尤其注重保养。

“你这老货倒编排起我来。”她面色倦懒,看起来心情也不似很好。

栖月眼珠子转了转,开口道,“殿下,妾有个问题想要请教您。若是明知山有虎,该如何做?”

萧元容是很随意洒脱的性子,若依她,自然是偏向虎山行。可栖月能问出来,必然是有她的为难之处。

于是她不答反问,“是王雁华为难你?”王雁华便是栖月的婆母王夫人。

栖月失笑,“不是。”

萧元容在那张浮着艳色的笑脸上看不出半点为难,只好道,“量力而行。不可怯懦,更不可逞强。”

她想说虽不可逞强,但可找她相助,就见这小妮子头一摇,脆生生道,“不对!”

那该如何做?

萧元容眉头微蹙,人也从歪靠着坐正,心中默念这一句——明知山有虎,难道这是个十分高深的问题?

她甚至想到要请教后面马车的兰先生。

舒嬷嬷先沉不住气,“殿下说得哪里不对?”

栖月看了长公主一眼,随后笑眯眯揭晓答案,“明知山有虎,不去明知山!”

萧元容:……

舒嬷嬷反应了一会儿,才知道是被栖月糊弄了。

顿时又好气又好笑。

还有些不服,“夫人再问一题。”

这会儿连方才陪长公主玩双陆的小宫女都放下手中棋子,仔细听栖月话里头的陷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