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好将方才的事黑不提,白不提混弄过去。

太后娘娘对此很有异议。

她都应承南安郡王,嘉元进显国公府的事。

可不待贺太后再开口,萧元容率先道,“母后,您今年的春日宴不够热闹呀。”

所谓卤水点豆腐,一物降一物。

太后娘娘当着陛下的面能够颐指气使,可对着大女儿,却真是无计可施。今日她若执意坚持,先不说陆行简这竖子如何行事,只萧元容一个就能将她的春日宴搅翻天。

成帝又不肯向着她。

一时间,太后娘娘四面楚歌,全线溃败,只剩举旗投降。

一场争端消弭于无形。

宫人们陆续盛上酒水饮食。

陛下此时看栖月顺眼多了,顺便看贺长风不顺眼多了。

“姜氏,你去坐到行简身边。”

陆恂身边,正坐着贺长风。

贺长风这会儿晓得睁眼了,一双桃花眼含笑,“陛下,那臣坐哪儿?”

成帝十分不耐烦,“滚回你自己位置上去!”

贺长风是太后的心肝肉,谁都不能说,“皇帝,长风胆小,你少凶他。”

贺长风笑嘻嘻哪有半分怯懦胆小的样子,“还是娘娘您疼我。”

栖月这会儿已经隐隐察觉出陛下的随和仁善。

不过贺长风能在陛下面前讨两句嫌,她可没那个资本。

于是乖乖起身,朝着陆恂的位置走去。

嘉元县主最后的期冀都没了,彻底陷入绝望当中。

她强忍眼泪,这一刻怨怒太后,更恨极了陆恂,还有姜栖月,都是因为这个贱女人,陆恂才不要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