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眼中的陆恂,和松萝眼中的世子才那么不一样。
那些寝衣,说不准是谁的品味呢?
她可是个正经人!
栖月忽然很想证实,陆恂是不是与她遇到了同样的事?
人就是这样,一旦发现了某种可能,便会不计后果的想要寻求同伴。
即便这个人傲慢又可恶,初见便要取她性命。
至少她知道,在这场时间错位的困局里,网住的,不仅仅只有她一个人。
如何寻找出路,破除全部疑点,陆大人一定比她更有办法。
回到显国公府,马车直接停在二门处,下来,便有仆妇抬着小轿候在一旁。
显然是有人提前吩咐。
栖月一步路也不用走,又被摇摇晃晃地抬回玉笙院。
她伤成这样,热闹必然是看不成了。
没有亲眼揭穿陆娇,是有那么一点点小遗憾。不过刘妈妈是个能说会道的,活灵活性给栖月讲了当时的经过:
“二姑奶奶不肯认,跳脚只说夫人陷害她,闹得不行,又叫人打钱婆子。”
栖月边用晚膳边听刘妈妈说书,饭都香了不少。
陆恂不在,她可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,追问道,“然后呢?”
刘妈妈笑得见眉不见眼:
“要不说夫人高明呢!二姑奶奶不肯认,奴婢便从怀里掏出京兆府里文书记录的案条,跟她们说,‘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,二姑奶奶若不信,大可报官,夫人便是怕有人栽赃,特意请了府尹的文书记录。’”
这是的确是栖月的主意。
从观音像一事不难看出陆娇的飞扬跋扈和胡搅蛮缠,她若死活不认,只说钱妈妈是什么“屈打成招”,倒累得自己白忙活一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