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做,就要钉死了,绝不给她翻身的机会和由头。

那文书是她特意请来作证,防的便是陆娇蛮不讲理。

松青沉冤得雪,脸还肿着,人却是肉眼可见的兴奋,“那二姑奶奶怎么说?”

“傻松青,还能怎么说?”

刘妈妈当即扮上傻眼的表情,苦兮兮道,“当然是无话可说了呗!”

一屋子人都笑起来。

时哥儿感受到气氛,虽听不懂,也跟着傻乐。

这孩子与栖月亲昵,一天没见她,非闹着要她抱。栖月脖子上那么大的伤,吓得奶娘将赶紧将孩子抱离,小孩子下手没轻重,再碰到伤口就不好了。

栖月接着问道,“那太太呢?”

刘妈妈便露出一点耐人寻味的笑,“太太是最慈和的,教训了二姑奶奶一顿,叫她回家去。”

栖月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错觉,总觉得刘妈妈话里有话,可现在人多,有些话不好多问,心中将此事记下,又说了两句其他。

她受了伤,人也懒怠,奶娘便抱着时哥儿早早回去。

栖月这时候才想今晨陆恂吩咐要睡书房的事,对刘妈妈道,“给前院传个信,世子若回来,便说我有事寻他。”

心里存了疑问,当然要去证实。

陆恂的脾性太难琢磨,一忽儿高兴,一忽儿冷脸,可有一点:

当初他是那般厌恶,鄙薄她。

只要她豁得出脸面,陆大人究竟是她的夫君,或是三年前要她命的人,很好确认。

第20章 我一个人害怕

因要等陆恂,栖月便靠在软塌上与刘妈妈说话,“太太似乎不大喜欢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