栖月:……

这狗男人脾气这么怪!

真难讨好。

她睫毛轻颤两下,摇头,像是被他的冷脸吓到,“没了,我回去了。”

陆恂没再看她,转身下了马车。

松萝随后上来,她只是被刺客手刀打晕,并无大碍。看到栖月脖子上的包扎,魂都要吓没了,哭道,“都怪我,我没保护好你。”

栖月这会儿已经不大疼了,只是包扎太厚,她低头都困难。好在国公府马车规制极大,她当即躺倒放松。

“怪你什么,刺客又不是冲你我。”

冤有头债有主,陆恂才是罪魁祸首。

想到陆恂,就想起方才他那句目有鄙夷的“还有事吗?”

她才觉陆大人像个人,他马上原形毕露!

松萝却持不同意见,“夫人受这么重的伤,世子必定心疼坏了。”

栖月从鼻孔里哼了一声,身体力行表示不信。

“夫人忘了?”

松萝举例,“那时咱们在幽州,头一回见下大雪,你贪看雪景不肯回屋,因此病了一场,世子便生了气。”

栖月顺势道:“竟真忘了,你且再说说。”

主子忘了,松萝可记得清清楚楚:“世子生气,又舍不得冲夫人发火,便罚咱们这些身边伺候的,扣了三个月月例,还打了手板,二十下!”

栖月:……

听起来好离谱,像是另一个陆恂做的。

电光火石间,栖月猛地翻身坐起。

心里头闪过无数的念头,千头万绪,最终汇成松萝先前的那句话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