栖月:……

“哦。”

栖月将环他的手放松几分,等陆恂重新抬步,只把头一个劲儿往他怀里埋,要丢脸,丢陆大人一个便好,千万别看到她的脸啊。

栖月养了一头稠密浓滑的发,云鬓鸦黑,映着她雪般容颜更衬风华。

只是如今长发散乱,这般往人怀里埋的动作,削弱了她秾丽容貌的攻击性,反倒增添了二分憨态。

否则按照陆恂往日脾气秉性,她这般不知检点往男人怀里凑,早被扔下不管。

其实是栖月多虑。

比起她,陆恂更不喜被旁人窥探隐私。别说丰乐楼,便是大街上都看不到一个行人。

整条路已经提前清场,连贺长风都不准出来相送。

陆恂一直将栖月放到马车上。

他还有要事,刺客已死,可他的身份来历必须严查。

容国余孽,时隔三年,再次卷土重来。

他正待下车,衣摆却被人牵绊住,回头,是她一双盈盈如水的眼。

“夫君,”她轻声唤,力图体现贤良,“还要出去吗?你小心一点。”

简单到朴素的一句话。

却勾连出方才将她抱在怀里的感觉,柔弱无骨,馨香满盈。

她此刻长发散乱,衣衫皱起,明明是狼狈模样,于她却不显糟糕,反倒激起人一股难以言说的破坏欲。

这感觉如此不合时宜。

却难以抑制。

远舟当初的奋不顾身,便是因为她似有若无的引诱吗?

陆恂面无表情,内心却充斥着鄙夷,冷冷道:

“还有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