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方才扑向陆恂时扭伤了脚。

此刻脚踝处已经肿了。

索性大夫是现成的,“世子只需将药油揉开,几日后便可痊愈。”

秉着医者仁心,他又建议道,“那治外伤的膏药只需薄涂一层即可,包扎的布帛过厚,也不利于伤口愈合。”

陆恂:……

他默默将药瓶收下,没理会身旁贺长风揶揄的目光。

接下来便是如何回去的问题。

“找个健壮的婆子背我下去。”

早在栖月被劫持之前,刘妈妈等人已押送钱妈妈回了府里。

“或是松萝扶着我慢慢走。”

松青还在养伤,今日出门她只带了松萝一个。

最后,她是被陆恂一路抱回马车。

栖月想起丰乐楼满堂的人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
对于陆恂抱她下楼这件事本身,她并不排斥。她替陆恂受罪,他伺候她,天经地义。

可栖月不想变成被围观的小丑。

于是在陆恂跨出房门的那一刻,她整个人瑟缩地往他怀里挤,纤细的腰,玉软的胸,一颗毛茸茸的脑袋,恨不得每个部位都嵌入到他的身体里。

陆恂停顿一下。

他不好色。

只是当女子温热呼吸喷洒在脖颈喉结,酥麻感官从胸腔传向四肢百骸,他鲜少和人这般亲近,这感觉甚怪,他不觉停步。

栖月见他又不走了,微微将头抬起,探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。

从她的角度,陆大人下颌线硬朗,五官深邃立体,喉结上下滚动时,配合一张英俊端肃的脸,禁欲又迷人。

只是不能长嘴。

陆恂上下嘴皮一碰,薄唇开启,“勒死我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