栖月无奈,“还有何事?”
嘉元这时却转头看向姜玉柔,“你说,她都做了什么腌臜事?这种没名没姓的女子,也配嫁给陆恂哥哥,我倒要听一听她是什么狐媚货色。”
原来是争风吃醋。
“你慢慢说,”栖月朝姜玉柔道,她半点也不在意。
她能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?
连与陆远舟有过一段,陆恂都知道。
她还怕什么?
“你慢慢听。”她又对嘉元道。
从前姜府里姬妾多,这种女子间争风吃醋的事,她最不耐烦。
这般无所谓的态度,却一下子激怒了嘉元县主。
“没规矩的东西!”嘉元县主柳眉倒竖,“姨娘肠子里爬出来的,娘两个都是贱人!”
栖月打小便被骂狐媚、贱人,听得多人也就麻木了,可以说她的底线从来不是自己,而是心里在乎的人。
今天嘉元跟她说两句也就罢了,现在连姨娘也拖出来咬,栖月便忍不了。
“为男人而为难女子,是最没本事的事。”栖月嘴角噙着淡淡笑意,语气带着冰冷的礼貌。
“县主娘娘,您出身高贵,陆恂哥哥又不是头一天知道的,而我出身低微,也没瞒过他。”
“那你说,为何我是世子夫人而不是你?”
“该不是你不想吧?”
她一句比一句甜,一句比一句声低,到最后,几乎是耳语了,只她们身边几个听得清。
嘉元脸色大变。
栖月却还没说完,双手合了下掌,带着天真的残忍,笑得明艳不可方物,“原来陆恂哥哥是喜欢我呢~”
扎心嘛,她最会了。
瞧瞧,把县主气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颜色可真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