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夫妻两个谁都想不到,一场奇遇会同时光顾两人,只端着彼此身份,各自忍耐。

天气很好。

屋外鸟鸣啾啾,院中有仆从忙碌有序的身影,甚至还能听到厢房时哥儿特有的清脆笑声,一派向荣之景,愈发衬得此刻屋内沉闷、静止、严肃。

栖月不知从前自己与陆恂相处模式,却半点不敢放肆,瞥见案几上的茶壶,走过去给陆恂上茶。

她一动,便似带起一阵香风。

栖月生就一张芙蓉面,一双杏眸璀璨潋滟,随她垂首的动作,海棠缠枝耳坠轻晃,在日光下折出一星半点耀眼的光,碎在袅袅茶香水雾中,显出风情里的一点纯真。

三年时光,于她更添明艳无边。

陆恂看了眼。

即便是他也不得不承认,姜栖月是个叫人一眼惊艳的美人。

只是妖娆太过,缺少端庄德性,妾室都嫌轻佻,实担不起宗妇之名。

他又看了一眼。

这一眼却瞧出不对。这女子腰间所佩紫玉,为何与自己那块这般相似?

自他记事起,玉佩从未离身。

紫玉陆氏嫡系人人皆有,只他这块紫玉螭龙佩意义更大,不只是家主象征,更能调动他的私卫。

如今竟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姜氏身上!

陆恂垂眸,这女子究竟用了何种法门,不但嫁他为妇,连玉佩也拿了去?

栖月不知道陆大人为何一直看她。

难不成倒杯茶的功夫,被发现了?

恰时松萝在帘外询问摆膳,她松了口气,如蒙天赦,忙朝外应好。

早膳很丰盛。

有粥点,小菜,甚至还有栖月喜欢的熝豆腐,樾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