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她夫君是谁?

对她不屑一顾的陆恂陆世子,这回不用她以死明志了?

主母面露不虞,整个主屋的丫鬟婆子都屏气凝神,小孩子感受不到,奶娘却紧张起来。

栖月顺势道,“我乏了,都先下去吧。”

整件事处处透着诡异。

昨夜睡前,她还在自己闺房卧榻,一早却从敞亮雅致的内室醒来,成了陆夫人不说,还有一个不到两岁的儿子!

说不怕是假的。

只是言多必失,这府里还有一位陆世子等着取她小命呢。

“松萝,替我更衣。”

先从熟悉的人下手。

“夫人累了?”

松萝见她从晨起便神思不属,不由劝道,“咱们才从幽州回来,世子说夫人这两日尽可歇息,不必早起。”

世子?

世子?!

姓陆的还有其他世子?

“陆恂?”明明整个主屋只有她们主仆两个,栖月仍旧压低声音,试探问道。

松萝只当是问去向,不疑有他,“世子一早走了,倒不知去哪儿。”

栖月眉心一跳。

那句“若死,可为陆氏妇”犹在耳畔,她怎么会做了陆恂的妻?

陆远舟呢?

该不是死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