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命抵命?

以他之命换她进陆氏门楣的机会?

栖月越想越离谱,连声音都忘了往下压一压,“陆远舟什么时候死的?”

“二郎君何时死了!”

松萝心情复杂地看向自家主子。

当初主子成婚急迫,二郎君甚至都没有等到婚礼,便去了西陲小城做官。

这三年来主子与世子夫妻恩爱,陆二郎却一直孤身一人,不肯回京。

关于自家小姐与陆二郎之间的事,是禁忌。

谁都不能提。

因为世子听了……会不高兴。

可看见主子一脸心事重重的模样,松萝又不忍心。

话说回来,谁对着栖月那张娇妍妩媚的脸又能真的狠得下心呢?

世子那样的人都不行,何况松萝。

“您若想……他,下半年陛下整寿,他……应该会回京吧。”

“二郎君”三个字咬嘴,松萝也不敢说。

栖月先松了口气。

人活着就好。

等等!

陛下,整寿?

栖月忽然心口遽跳。

几乎是无意识地攥紧侍女的手,连呼吸都忘了。

“小姐?你怎么了?”松萝唬了一跳,把闺时的称呼也带了出来。

栖月面色不大好,脑中一时清明一时糊涂。

将发抖的掌心掩在袖内,她听到自己极力克制后挤压变形的语调:

“如今是永宁几年?”

松萝困惑又担忧的看过来,“永宁八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