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肆低笑一声,喉结上的血痕随着说话轻轻颤动:“别担心,很顺利。”

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

一旁的虞晚秋撇撇嘴,目光扫过好友血肉模糊的后背。

这他妈也叫顺利?

他无声地做了个呕吐的表情。

“我这边还有点事。”周肆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机边缘,“今晚不回去了,别等我。”

“好。”虞莞的声音软软的,“那你注意休息。”

“嗯,放心。”

挂断电话后,周肆将手机抛还给虞晚秋。

虞晚秋捏着嗓子学他刚才的语气:“喂~宝~贝~”

尾音拐出九曲十八弯,还夸张地捂着自己胸口。

周肆一个眼刀甩过去,疼得发白的唇抿成一条直线:“别贫,快去查。”

“得嘞!”虞晚秋跳起来,睡衣下摆沾着周肆的血迹,“我的太子爷,小的这就去给您查。”

他刚走出几步又折返回来,站在玄关处抓了抓他那头乱糟糟的头发:“你这伤好歹处理下,虽然死不了人…。”

目光扫过周肆后背翻卷的皮肉,“但看着怪瘆人的。”

周肆依旧跪得笔直,只是抬手随意挥了挥,示意他赶紧离开。

就知道会这样,说了也不会听。

“啧,犟死你算了。”虞晚秋翻了个白眼,从周家的鞋柜里偷了一双拖鞋,甩上门走了出去。

空气中还弥漫着泥土的腥气,他的拖鞋踩在水洼里发出“啪嗒”的声响。

车子刚驶出七八分钟,手机突然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