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晚秋瞥见是个陌生号码,懒洋洋地接起:“喂,哪位?”
“是我,003。”电话那头传来虞莞的声音。
虞晚秋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,轮胎在湿滑的路面上打了个小滑。
他干笑两声:“有什么事吗?”
“周肆到底什么情况?”虞莞的声音突然紧绷,“他现在…还好吗?”
刚才接电话的时候她就察觉到不对,要是平时的话铁定是要说两句骚话的。
可今日说话却在正常不过,这显然不是很正常。
直觉告诉她,肯定是出了其他事情。
后视镜里,虞晚秋看到自己额角渗出的冷汗。
他该怎么告诉电话那头的人,她家太子爷此刻正跪在老宅的血泊里,身后的伤也不管,就那样死犟的跪在大厅,连服软也不会。
可告诉她又能如何,她又解决不了,归根结底此事也是因她而起。
虞晚秋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,喉结上下滚动:“那个。…他挺好的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。
“你在说谎。”虞莞的声音很轻,却让虞晚秋后背一凉。
雨后的街道上,阳光在水洼里投下摇曳的倒影。
虞晚秋叹了口气,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方向盘:“告诉你又能怎样?这件事你解决不了。”
“告诉我。”虞莞打断他,声音坚定得不可思议,“万一可以呢。”
虞晚秋烦躁的甩了甩头发。
想到周肆后背的伤,其他的事情虞莞办不到,劝周肆治伤应该可以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