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表情像是生吞了柠檬:“我去,这土味名字是你取的?太恶心了。”

周肆直接抬脚踹向他小腿,被虞晚秋灵活地闪开。

他耳垂上的子弹头耳钉随着他偏头的动作寒光一闪,嗓音里透着不耐烦:

“有事说事,没事走了。”

虞晚秋立刻拽住他袖口,腕间的钻石袖扣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光芒:“别啊好哥哥——”

他拖长了音调,另一只手作势要搭周肆肩膀,“赏脸陪我喝一杯?”

周肆侧身避开,却没立即拒绝。

他垂眸看向怀里的虞莞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腕间:“想去吗?”

虞莞犹豫了几秒后,点头道:“好呀。”

正好了解一下年轻时候的爷爷是个什么样子,还挺好奇的。

然后十分钟后,虞莞后悔了刚刚的决定。

888包厢的镭射灯将人影切割成碎片,虞晚秋正站在茶几上高举麦克风,脖子上的青筋都随着嘶吼暴起。

那调子跑得仿佛脱缰野马,高音处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
虞莞攥着抱枕的手指微微发颤。

她往周肆那边挪了挪,指尖揪住他衬衫下摆:“他唱歌一直这么要命吗?”

倏忽,周肆反手扣住她的手腕,薄唇几乎贴着虞莞耳后的肌肤,温热的鼻息喷洒在颈侧,子弹耳钉轻轻擦过她的脸颊。

他低笑时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臂膀传来,手掌顺着她腰线滑到后背:

“小学合唱团,他一个人带跑全班的调。”

虞晚秋突然一个破音,震得香槟杯里的冰块叮当作响。

虞莞猛地缩进周肆怀里,额头撞到他锁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