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玩够了吗?”

虞莞仰起脸时,睫毛在灯光下扑簌簌地颤。

她抿着唇点头,声音轻软得像是融化的,完全看不出方才踹人时的狠劲:“玩够了”

“行。”周肆突然俯身,薄唇擦过她耳尖,“既然玩够了,那便回家。”

他直起身时扯松了领带,突出的喉结在衬衫领口间滚动。

虞莞的指尖被他整个包裹住,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薄茧。

她亦步亦趋地跟着他走向电梯,目光偷偷描摹着他宽阔的肩线。

电梯镜面映出她纠结的小表情。

要是哪天他发现她其实能徒手撂倒三个壮汉,到时候该怎么挽回自己的形象。

“叮——”

电梯门无声滑开。

两人刚走出几步,身后突然传来一声:

“阿肆?”

周肆转身时银色发梢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冷弧,只见虞晚秋大步走来,修长手指间还转着枚银质打火机。

他抬手就朝周肆肩头捶了一拳,腕间的梵克雅宝手链哗啦作响,金丝眼镜后的桃花眼微眯:

“几个意思?叫你组局说没空,自己带妹子来夜色逍遥?”

周肆眉头刚皱起,虞晚秋已经将目光转向虞莞。

他忽然凑近半步,身上雪松香水味扑面而来:“呦,原来是带的003。”

“她现在叫周宝贝。”周肆一把将虞莞揽到身后,袖口擦过她裸露的肩膀。

他下颌线绷得极紧,连带着脖颈上的青筋都微微突起。

虞晚秋猛地后退两步,手指推了推滑落的镜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