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肆趁机收紧手臂,指尖在她后颈画圈,喉结擦过她发顶,低声开口道:

“亲一个,嗯?”

虞莞红唇贴近周肆耳廓,指尖戳了戳他绷紧的腹肌,温热的吐息带着甜香:

“你克制一点,现在还在外面,别发骚。”

“骚?”

周肆松开扣住她的手腕,睫毛低垂,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。

他委屈地抿起唇,喉结滚动时子弹头耳钉跟着轻颤,指尖暧昧地划过她掌心:

“原来在你心里,我是这种形象?”

虞莞正要开口,突然“砰”的一声巨响。

虞晚秋把话筒砸在茶几上,他从茶几上跳下来,扯开领带气势汹汹地走来,金丝眼镜都歪到了一边:

“老子辛辛苦苦给你俩唱歌,你们两个在这里给我调情,把我当什么了?”

“套吗?”

虞莞尴尬地往周肆怀里缩了缩,对着空间里的113开口道:

“我爷爷年轻的时候这么吵吗?有点像被踩了尾巴的哈士奇?”

113调出哈士奇的资料,看着上面的照片和视频,附和道:“你别说,还真有点像。”

听到虞晚秋的话,周肆懒散地陷进真皮沙发里,修长的手指松了松领口,露出一截冷白的锁骨。

他眼皮半垂着,像只餍足的豹子,指尖在太阳穴点了点:

“你辛辛苦苦唱歌?”

“还是别了,你这个歌大可以不唱。”

虞晚秋坐在一旁的沙发上,疑问道:“几个意思,我唱歌不好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