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玠这边收到信号后,立刻发动攻势,有火炮筒的威慑,对方溃不成军,很快便丢盔弃甲。
萧衍走入昏暗的牢狱中,狱卒下意识将他领去见庄河。
“大人,庄节度使就在里面,您放心,绑得严严实实,伤不了人。”
萧衍恍若未闻,道:
“朱鞅在何处?”
狱卒惊觉自己是拍错了马屁,忙点头哈腰把他领向另一处牢房。
朱鞅身份特殊,关他的地方偏僻,除了看守的狱卒再没有其他人。
可能是年纪大了,怕冷,朱鞅像只鹌鹑蜷缩在墙角,此刻闭着眼,也不知是不是睡着了。
“大人,就是这儿了。”
萧衍从走过转角后视线就没有从对方身上挪开过。
他一言不发盯着人看了许久,直到狱卒问他还有没有别的吩咐,他才眨了一下眼。
“你们都退下吧。”
“是,大人,有什么需要您叫我。”
狱卒最后拍了句马屁,将钥匙交给他,很有眼色地跟着萧衍带来的人走了。
昏暗的牢房很快变得幽静。
萧衍打开牢房的门,踩上有一层厚厚污垢的地面。
“朱节度使,这个时候了,你还睡得着吗?”
朱鞅睁开眼,见是一个英俊的陌生男子,面露不解。
“大人可是端王殿下的人,在下愿意归降,还请大人指条明路。”
萧衍嗤笑一声:“倒是很识时务,不过,明路我是指不了,死路倒是有很多条。”
朱鞅动了下身子,锁链哗啦啦响。
“大人明鉴,我也是被那宋云谏骗了,他毁了平卢,又控制了平卢的兵权,那些丧心病狂的决定,都是他一个人的主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