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是这般摇尾乞怜,萧衍内心越是悲凉。

这样一个贪生怕死之徒,居然就是屠戮萧氏一族的凶手,何其可悲。

“你也配提平卢?”

在对方又一次提起平卢时,他终是忍不住,上前一脚踩在他胸口,充满杀意的眼神居高临下看着对方。

朱鞅被踩得喘不过气,对上那双森冷的眼睛,不知为何,突然觉得有几分眼熟。

“你,你是何人?”为何一说平卢便如此激动。

萧衍的皂靴在他胸口碾了碾。

“我是何人?我乃兰陵萧氏,萧家主萧岚鄞第七子,萧衍!”

萧家……

朱鞅顿时睁大眼,不知是意外还是惊恐。

“怎么?”他冷笑,“意外自己竟留下了漏网之鱼?”

“我……”

朱鞅想要辩解,萧衍却打断他,他们并不想浪费时间听那些废话。

“朱大人是不是想说,自己也是受理国府指使?

这一点我当然知道,不过你放心,理国府连同靖王府,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。

至于你这个拿起屠刀的刽子手,我当然不会放过……放心,我会拿着你朱家的族谱,顺藤摸瓜,一个不留。”

“你……你饶了我妻儿,都是我的错……”

朱鞅哭着求他,还想用手抓他的衣服。

萧衍嫌弃地踹开他。

“放过?当年萧家何尝没有求过你,可你是怎么做的?”

他眼睛已然变得猩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