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一点团结的意思,怎么和谢云玠打?特别是刚才还有人汇报,说对方手里有杀伤性的武器。
他想了想,道:
“现在谢云玠的人已经渡河,咱们恐怕是守不了范阳。”
“那咱们先撤?”
朱鞅想了想只能如此,他们后撤,重新找一个天险之地,不至于被谢云玠一网打尽。
“不能撤。”宋云谏道,躲是躲不过的,“去把城中百姓都抓起来,等大军压城,若对方在乎百姓生死,就让他们退兵。”
这……
庄河一脸吃了苍蝇的模样,这宋云谏,毁了平卢还不够,还要祸害他的范阳。
“姑父是不乐意吗?”
宋云谏看他为难,嘲讽道:“放心,以谢云玠的性子,我们以百姓要挟,他定不敢强攻,他不攻城,我自然不会杀城中百姓。至于民心……”
他冷笑一声:“若是城都没了,还要民心有什么用?”
庄河脸色铁青,却也没说什么。
宋云谏当他同意了,便让平卢一位将军带兵去办此事。
城中百姓最近过得战战兢兢,家里的壮年被抓走了不说,粮食也被抢走大半。
当家里的房门被踹开的那刻,他们下意识要把粮食交出去,可对方这次居然是朝着人来的。
“你们不能抓走我孩子。”
“军爷,放过我们吧。”
“别杀我。”
城中哀嚎声一片,孩子和大人的哭声混杂在一起,让繁华的范阳成了一片炼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