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看向一直得意洋洋的谢云玠,就差点他名。
谢云玠忙委屈解释:“我怎么可能心里没有公主,我巴不得独占公主怎么可能不吃醋,只是为了公主,我什么都可以忍。”
夏为仪欣慰点头:“听到没,你们好好学学。”
萧衍冷哼,将头转向一旁,别扭道:
“知道了。”
夏为仪勉强满意,吃醋是不可避免的,前提是别惹事。
“裴恒之,你呢?”
男人一副忍气吞声模样:“臣最是大度,以后定会容忍两位弟弟,公主放心。”
谁是弟弟?
被称作弟弟的两人不约而同怒视他。
裴恒之单手理了理衣摆,唇角得意扬起。
他最年长,可不该叫他们弟弟吗?
突然觉得,年龄也不是什么问题了。
眼见气氛不对,夏为仪清清嗓子,继续道:
“第二,以后不许互相攻击对方,无论是年龄、长相还是身份,知道了吗?”
都能不大打出手了,这一点自然也能做到,三人纷纷点头。
反正不被她听到看到就行了。
“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。我们在一起,是要做大事的,今后一定要互相配合着完成大业,任何个人情绪都可以往后放放,放心,本公主眼睛明亮着,会一碗水端平。”
“眼下瑞王和靖王风头正盛,我们要趁势壮大自己的势力,而且要低调。特别是谢云玠裴恒之,你们二人在人前务必要撇清和我的关系,这次裴恒之你擅自去王府,若被人猜忌你和我父王有什么,惹来皇帝忌惮,那就坏事了。”
裴恒之被重点点名格外不服。
“臣自有安排,眼下不是都觉得臣小心眼,和端王府水火不容,都在幸灾乐祸吗?”
夏为仪怒瞪:“说你就听着,那么多话做什么!”
噗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