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恒之让人帮忙推了下四轮车,因为一只手被吊起来,连拱手都没法做。

“惊扰了王爷的家宴,还请王爷恕罪。”

端王挥袖,不太高兴道:

“哪里的话,虽然裴大人不请自来,但来者是客,让裴大人在府中受了伤,是本王御下不严,该是本王赔罪才是。”

“是下官唐突了!”

……

二人的道歉充满火药味,靖王和瑞王几个王爷看得津津有味。

对裴恒之,他们都是默契地不拉拢也不得罪,这二皇兄可好,居然和对方结下梁子,这不自寻死路吗?

今日的朝堂,每个人心怀鬼胎。

谢云玠面色不显,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,实则心里笑得打滚。

这两个情敌居然打起来了,听说还都被打得行动不便。

这下好了,接下来的日子,只能他伺候夏为仪了。

下朝的时候,谢云玠看裴恒之的目光暗含挑衅和幸灾乐祸。

凭他的经验,只是看一眼便知对方当时打架的情况。

毫无技巧、胡搅蛮缠,犹如市井小儿撒泼。

呵!

他冷嘲一声,心情愉悦。

这般没有战斗力的情敌,换作是他,一根手指头就解决了,谁还和他们有来有往。

……

第181章 开会批评

公主府。

夏为仪气得在屋内来回踱步,听呼吸频率就能知道她此刻有多气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