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玠忍不住笑出声。
今天是过年吗,他可太高兴了。
裴恒之双目几乎要喷火,这个莽夫,别被他逮着机会。
“知道了。”
他黑着一张脸,认错也不服气。
她就不能私下和他说吗?非要把所有人叫来,还让莽夫看见。
偏心眼的女人,枉他为她摆平那么多事,使出浑身解数讨好她。
换作是别的正室,她这样宠妾灭妻,都够给她下八百遍毒了。
“行了,念在你们是初犯,我就不计较了。这件事便过了,今后务必谨言慎行。”
夏为仪起身看了看两人的伤,其实也没那么严重,不耽误行走,最多是慢一点,非得跟断胳膊断腿一样整个四轮车,也是够夸张的。
“回去好好养着吧。”
说完,她又看了眼两人挂彩的脸,一片青一片紫,碍眼得很。
她拍了拍手,锦屏和玉双各自端着托盘进来。
“这是治瘀伤的药,赶紧把你们脸上那伤养好了,看着真丑。”
说完,挽着谢云玠走了。
“谁让你打脸的?”
“谁让你打脸的?”
丫鬟下去后,二人又质问起对方,言语高度一致。
萧衍摸了摸自己脸。
刚刚夏为仪那眼神,很明显的嫌弃,让他大为受伤。
裴恒之又何尝不是,此刻极为慌张。
他年纪大,自愈力哪儿有萧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