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后娘娘放心,此事是我提出,不管出什么事,都绝对不会怪罪到娘娘那儿去。”容佳佳道。
江稚鱼点头,这才看向其他人。
“既无事,今日便先到这里吧。”
“娘娘,等等,臣妾还有话要说。”被无视的韩白英突然道。
江稚鱼挑起眉梢,随意点头,“贤妃想说什么。”
韩白英紧盯江稚鱼,一字一顿道:“娘娘,皇上妃子本就不多,又无子嗣,娘娘作为后宫之主,不该独占皇上。”
江稚鱼似笑非笑地望着她,柔声道:“所以呢?”
韩白英满脸深明大义:“皇后理因规劝皇上雨露均沾,切勿行专宠一事。”
江稚鱼点头称善:“贤妃此言说的有理。”
韩白英及其他美人还未来得及一喜,江稚鱼话锋忽然一转。
“但贤妃真正想说的,是让皇上去你宫吧。”
韩白英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,“没有。”
江稚鱼白眼都懒得翻,漫不经心道:“本宫虽为皇后,但也就是后宫其中一员,皇上想做什么,岂是本宫能劝得住的。”
“本宫不管你们怎么想,想怎么做,都去皇上跟前亲自说去。这种得罪天子的话,本宫不想参与,也做不了皇上的主。”
韩白英:“可是……”
江稚鱼:“行了,本宫也乏了,跪安吧。”
丝毫不给韩白英再说的机会,江稚鱼起身,在一众的注视下,潇洒离开。
韩白英气的面目狰狞。
容佳佳无意瞥见她的表情,不经意打了个冷颤,而后啧啧摇头。
“何必呢,不过一个男人,何必这样争来抢去,这宫里好吃好喝的供着,安安分分的活着不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