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藐视望着底下的小胡子,毫无情绪道:“樱岛国使者,贵国如此戏弄,不过一万斤水产,是不是不太够呢?”
小胡子一脸死灰,一番犹豫后,才颤着声道:“樱岛国自愿归属盛启,每年上拱五万斤水产,两千匹麒麟锦。”
完了,一切都完了,
……
签订好协议,樱岛国灰溜溜的走了。
慕隐年拎着干了件大事的小皇后摆驾回宫。
江贺扬眉吐气的赶回家,用午膳时,吧嗒吧嗒跟家里人描述着江稚鱼的壮举。
身在皇宫,被家里人各种夸彩虹屁的江稚鱼却正被慕隐年按着深吻。
江稚鱼身上的太监服已然凌乱,脸上的脂粉在回来时就已经卸去。
只是还未来得及清洗,就被慕隐年抓着吻了。
“唔,你,你怎忽然如此激动?”
江稚鱼受不住了,偏头躲开慕隐年的吻。
慕隐年扣住她如柳细腰,一个用力,便将她抱到桌上。
江稚鱼半坐在桌上,两腿被慕隐年强势挤开。
慕隐年身处她两腿间,正埋首于她脖颈间流转。
“小鱼儿,你会离开吗?”
江稚鱼面色潮红,仰着头被迫接受着慕隐年的亲亲。
空白的大脑停顿许久,才反应慕隐年的问题。
“离开,离开去哪里?”
慕隐年不满她的回答,微用力咬了口中的硬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