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白英红着眼恶狠狠瞪了她一眼,“你个白痴给我闭嘴,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只知道吃吗!”
容佳佳好言相劝却被如此侮辱,当即也没了好脸色。
“哼,好言难劝想死的鬼,就你这样的,难怪皇上不喜欢你。”
韩白英气结:“你,你说什么!”
容佳佳又道:“我若是皇上,我也只会选皇后,绝不选你。”
皇后多好啊,又可爱又好说话,还不让他们天天请安。
这样的皇后上哪找!
韩白英冷笑:“容佳佳,皇后给了你什么好处,值得你这般为她说话!”
容佳佳斜睨气急败坏的韩白英一眼,不咸不淡道:“就是没给我好处,我也乐意,你管得着?反正像你这样的,你给我好处,我还没话说呢。”
韩白英:“……”
容佳佳得意的扭着胯走了,气的肝疼的韩白英站在原地,心里恨的要死。
两人的争执,江稚鱼完全不知。
她刚回宫,就见慕隐年在她院中练剑。
他身上此刻仅穿着一身单薄的贴身黑衣,挥剑间,手臂的肌肉就是隔着衣服也能看见。
她饶有兴趣的站在原地,津津有味地看起来。
她只知道慕隐年力气大,有耐力,但不知道他还会武。
剑气起,枯叶落。
凌厉的风带动枯黄的落叶随之起舞。
墨发飘扬,握剑旋转间,旋转的发丝,以及发冠上垂落的飘带,都恰到好处。
江稚鱼看得越发专注,漆黑的瞳孔清楚的倒映着慕隐年的身影,雪白的面颊也紧跟着浮现一层粉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