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再帮你吧,总不能,就这么顶着。”
慕隐年一言不发,只一味抓着江稚鱼的手。
这次比前两次都长,江稚鱼手酸之际,也被慕隐年如拔丝苹果般的眼神盯得浑身不自在。
按照这进度,江稚鱼都怕他等不到她十八岁的时候。
“不,不来了,怎么时间还长了。”
江稚鱼手心烫的疼,嘟着嘴想要抽离。
慕隐年闷哼一声,黏糊着去亲她。
“好鱼儿,就一会儿,再帮帮我,嗯?”
最后的声音像是从胸腔里发出来的,性感低沉的声音,听入耳中十分的爽。
江稚鱼睫毛乱颤,腿根发软。
她一声不吭,却是微仰着头乖乖任由他亲着,手也重新塞了回去。
“好鱼儿,真乖。”
……
事后,心满意足的慕隐年给了宣公公一道旨意。
当晚,宣公公紧赶慢赶,一路赶往廉自建家里传达圣旨。
大致意思就是,廉自建这样忠心耿耿的大臣,百忙之中还能操心他的后宫,慕隐年很是欣慰,在了解到廉自建家里的情况后,觉得这样的好大臣不应该子嗣如此凋零。
因此,特令廉自建在两月内务必令廉夫人怀上子嗣,除此以外,还必须保证廉夫人与孩子的安全,如若做不到,那他这官也就不必做了。
江稚鱼听到这消息,还特意找了小鸡了解了一点廉自建的家务事。
这才知晓,廉自建这人看着老实巴交,实则宠妾宠的就差休妻了。
而廉秋,正是他最宠的妾室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