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认真解释着,丝毫没注意到慕隐年望着她的眼神满是笑意,哪有半分生气的模样。
其实自廉自建来到关雎宫的那一刻,他安排在关雎宫保护江稚鱼的隐卫就立刻通知他了。
从廉自建跪下那一刻,他就已经在听了,更别提,他还能听见江稚鱼的心声。
“说这些话,我都并非真心,只是为了吓唬廉自建而已。”
见慕隐年一直盯着她看,江稚鱼顿了顿,揪住慕隐年的脸,挑眉:“跟你说呢,你可有在听?”
慕隐年笑,偏头在她掌心啄了一下。
“在听的。”
触及他脸上的笑意,江稚鱼这会儿也算是明白了。
她没好气的用额头撞他,故作恼怒,“好啊,阿年明明都知道,却还要拿我打趣。”
慕隐年被撞也不恼,而是勾着一双眼专注的望着江稚鱼,“那就罚我,亲亲小鱼儿?”
江稚鱼失笑,“这算惩罚吗?”
慕隐年故作思考,一秒后也笑着应,“算。”
江稚鱼娇嗔他一眼,却也如他所愿让他亲了一会儿。
良久,江稚鱼捂着嘴,被欺负得眼圈泛红。
“舌头都疼了,阿年你这个亲吻狂魔。”
慕隐年也动了情,望着江稚鱼的目光十分不清白。
“抱歉,与小鱼儿在一起,总难以自控。”
在此之前,慕隐年从未觉得自己会因为情爱失控,也想过,自己可能不会喜欢任何一个人。
可事实就是,他不仅喜欢上了,甚至无时无刻都想黏着她。
若不是还有政务要处理,他真的只想永远待在她的身边。
江稚鱼不知他的言下之意,光是感受着他最直观的反应,也知他难以自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