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次来找江稚鱼,也是因为妾室的哭诉。

廉自建一个脑热发晕,不顾正妻劝阻,下了朝后就屁颠屁颠来她跟前表“忠心”了。

江稚鱼歪头呸了一声,【活该,还好意思让阿年雨露均沾,他一个宠妾灭妻的渣男也能说得出口。】

小鸡打了一个哈欠,声音懒洋洋的,[廉自建这样的男人多的是,你可留点心眼吧,小心你家小年年日后也是这般。]

【呸呸呸,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。】

[切,我也只是实话实说,真心这种东西,不可能永远都有。]

江稚鱼垂眸低笑,不在意的道:【若我与慕隐年真到了那一天,我一定会想办法杀了他,然后找一堆帅哥,花他钱养,还要在他的榻上与美男颠鸾倒凤。】

一直蹲墙角偷听的某男瞬间黑脸,呼吸都不稳了。

[好想法。]小鸡点赞,随后又忍不住打起哈欠。

江稚鱼微皱眉:【你最近怎么回事,怎么天天都在睡觉?】

小鸡:[嗨,这不是没什么瓜可吃,不休眠,难不成天天看你跟男人打情骂俏?]

江稚鱼大方道:【我又不是不给你看。】

[得了吧。]小鸡嫌弃的咦了一声,迅速结束话题,[行了,有事叫我,无事少打扰!]

不等江稚鱼回应,小鸡秒消失。

不过,江稚鱼却是放心了。

她真怕小鸡在她不知情的时候消失了,好在只是休眠。

江稚鱼是放心了,但蹲墙角的慕隐年那是彻底不放心了。

他板着脸进屋,抱住江稚鱼后就独自生起闷气来。

他有心想问江稚鱼想要几个男人伺候,但能够读到她心声一事江稚鱼又不知晓。

话无处可说,自然就只能自个儿生气了。

察觉慕隐年心情不好,江稚鱼只当是有官员给他气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