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他便喊了梁锐和梁风站了出来,“这次肉联厂失火,完全是我们家这俩孩子捣鬼,我把他们喊过来,给你道一声不是。”
这这这——
江陈粮顿时有些受宠若惊,这可是大厂长啊,让他家孩子给他道歉,他何德何能啊。
倒是旁边的江美兰,看到父亲这样,她有些恨铁不成钢,直接站了出来,朝着梁秋润道,“你们是该道歉,如果不是你们,我父亲根本不用受这种罪。”
从梁秋润进来后,她便死死地盯着对方。
上辈子他们两人做了一辈子夫妻,但其实见面的次数,屈指可数。
以至于,江美兰甚至都有些记不清楚对方的面容了,当再次见到梁秋润的时候,她竟然有些恍惚起来。
原来,年轻时的梁秋润生得这般好吗?
芝兰玉树,斯文俊美。
但是,这一切又有什么用?不过是个绣花枕头而已。
江美兰如此强硬的态度,这让江陈粮忍不住拽了下她,然后朝着梁秋润道歉,“我家这孩子脾气大,您不要和她生气。”
美兰到底知不知道?
得罪了梁厂长,他们一家三口的工作,全部都会没了啊。
肉联厂每年都要精简人,梁厂长甚至不用开口,下面的人力科就会揣摩他的心思,把他们家给正大光明的从肉联厂除名。
想到这里。
江陈粮越发紧张了几分。
生怕梁秋润责怪他们。
哪里料到,梁秋润不止没有生气,反而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,“这位同志说的没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