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秋润就已经敲响了病房的门,笃笃笃。
三声极赋有节奏感。
热闹的病房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大家下意识地往门口看了过去。
“梁厂长?”
还是江陈粮最先反应过来,他就要起身,但是梁秋润却大步流星的进来,摁着他坐了下去,“江同志,你先休息,不必起来。”
江陈粮有些激动,“梁厂长,您您您,怎么来了?”
不外乎他激动,对于一线车间的人来说,他们只有在厂里面开大会的时候,才会见到梁秋润,而且还不是面对面,而是站在主席台上,远远地见一面。
对于肉联厂的中层高层干部们来说,他们是不喜欢梁秋润的,梁秋润这人工作太过细致,眼里揉不得沙子,可以说上面中高层干事,都被梁求润揪到过小辫子。
唯独下面的工人们没有。
梁秋润自从当上了肉联厂的厂长后,一条条福利放下来,全部都是利好普通工人的。
像是江陈粮就是受益者,他一个月的工资涨了三块不说,连带着饭补也多了两斤粮食,甚至,他在车间杀猪还有工伤补贴。
更别说,以前的干事们哪个不是眼高于顶的,如今这些干事们都是夹着尾巴做人,连带着江陈粮上班的环境也舒服了不少。
这是他以前都不敢想的。
所以,整个肉联厂一线的工人,全部都知道梁秋润的好,也尊敬着他。
梁秋润似乎不意外江陈粮会激动,他声音温和,眉目清冽,那是骨子里面透出的干净郎然。
“听说你受伤了,来看看你。”
“也来和你道个
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