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实是我家孩子的错,若不是他们,你也不用住院了。”

“梁锐,梁风,去给江同志道歉。”

这是正儿八经的了。

梁锐站了出来,看着江陈粮沧桑的样子,他心里越发愧疚,“对不起。”

把身子都弯了下去,整个人都想是被霜打了一样。

蔫吧了。

也是痛的,背后被皮带抽打的伤口,在这一刻甚至要炸开了去,痛的心脏都仿佛被人大手攥着了一样。

旁边的梁风也是一样,他也跟着弯腰,倒吸一口凉气,强忍着痛意,道歉,“对不起。”

“江叔,你可以骂我,也可以打我,也可以处罚我,甚至可以让我做任何事情。”

这下,倒是把江陈粮给弄不会了,他害了一声,摆摆手,“孩子们的玩闹,不用这般郑重。”

“我年轻那会,还把我爷家的祖宅给烧了,我爷气的打的我三天下不来床。”

当时他就想试下,主宅的木头是不是结实的来着。

后来试出来出来了,挺结实的,房子都烧了大半去,结果顶梁柱还在。

他这般一插科打诨,气氛倒是没那么严肃了。

梁锐和梁风都有些意外地看着他。

江陈粮用着完好的胳膊,扶着他们,“都起来吧。”

“是挨打了?我看你们脸色都疼白了。”

梁锐咬着牙,没吭气。

梁风也不想露怯。

“对不住。”

是真的对不住。

梁秋润也说,“是孩子们做错了,江同志你要打要骂都随意。”

“而且,我也和他们说了,在你胳膊受伤期间,家里所有的重活,都交给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