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殿下口谕不可进入!”

两名护卫铁面无私,用冰冷的面容冷冷的望着他,丝毫不留任何的情面:“县君还是回去吧。”

“你们若是不让我见殿下,我便死在这里。”

燕京县君眼底划过抹狠意,将头上的簪子拔下来刺到脖子上。

只要稍一用力便会见血。

两名护卫见此拧了拧眉。

刚想说什么,时雨出现在两人身后,朝燕京县君说道:“县君跟属下进来吧。”

她转身朝里走去。

有她发话,两名护卫也让出路来。

燕京县君收起手中的簪子急忙跟了上去。

寝殿之中,元楚蘅似乎刚刚睡醒,身上的宽大睡袍还未换下,长发未束的散落在肩头。

听到门口有动静传来。

她朝上掀了掀眼皮,有些倦懒的问道:“你执意见孤,所谓何事?”

噗通——

燕京县君双膝跪在了地上。

不复往日端庄温和的模样,“求殿下让陛下收回圣旨,燕京不想嫁去外邦。燕京只想终生不嫁陪伴在淳皇贵君的身边。”

“县君这话从何说起啊?圣旨是母皇下的,你来求孤做什么?”

元楚蘅凤眸轻漫的扫他一眼,“燕京县君求错人了吧。”

“我,我知道,殿下是因为义安县君的事…”

燕京县君红着眼眶,眼角还挂着未消散的泪痕:“可,可殿下不是已经给他出过气了吗?”

他咬紧唇瓣,几欲咬出血痕:“殿下,燕京愿自食恶果,嫁给那名护卫。以后也绝不会碍你的眼。求殿下让陛下收回成命。”

从古至今,凡是嫁去外邦异国的皇子县君没有一个好下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