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嫁给一个低贱的护卫,他也不要离开沅朝。

“殿下……”

燕京县君抬起一双眸,恳求的看向她:“燕京如今已非清白之身,如何能再嫁去外邦。这怕是会影响两国之间的交情。”

“孤还是那句话,你找错人了。”

元楚蘅却不想再听他继续废话,直接大手一挥:“时雨,将燕京县君送出去。”

她话音落地。

寝殿大门很快打开,时雨悄无声息走了进来。

“殿下——殿下你不能这般绝情。我做的这一切不过是想站到您的身边罢了。您不能这么对我。”

燕京县君奋力推开时雨的手,匍匐到元楚蘅脚边,“殿下,看在宸玥殿下的面子上,您放过我吧。不要将我嫁去外邦。”

元楚蘅拧了拧眉,甩开他拽上来的手。

面上散漫消了几分,多了几分冷漠之姿:“孤已经看在宸玥的面子上饶过你一回。马场,观台之上。”

她给他打了个提醒。

燕京县君听到这话忍不住愣了下来。

瞳孔剧烈晃动了两下。

她知道…她知道是他将沈淮砚推了下去…

“殿下…”

“孤不过试探你一下,你便迫不及待的动了手。孤不是没给你选择的机会。”

“什…什么意思?”

燕京县君难以置信的扬起头,喉咙有些干涩:“这是你设的局,你知道我要对他动手。”

“孤说了是给你选择的机会。”

元楚蘅居高临下的看着他,神情间满是冷漠:“只可惜你终究还是选错了。既然如此,那便要有承担后果的勇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