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离宴会结束还有段时辰,你虽喝了醒酒汤,可也一时半刻起不了作用。不如去前面的水阁躺一会儿。”

他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小阁楼。

随后扶上他的胳膊朝前走去。

两人进入小阁楼,沈淮砚却越发觉得自己头昏脑胀。喝完的醒酒汤不仅没有起效,反而比方才还要严重。

他无力的摔坐在床上,极力抬起脑袋看向燕京县君:“你骗

我……”

总算察觉到不对劲来。

“是——”

燕京县君脸上的温柔不在,好似换了一个人:“我没想到你这般蠢,也不知道太女殿下喜欢你什么?你们兄弟二人我厌恶极了,明明我最早认识的殿下,她却偏偏看不到我的存在。先是你那个大哥,如今又是你。”

“你到底想做什么…”

“我不想做什么,只是想做一出酒后乱性的好戏罢了。太女正君的位置我得不到,你们沈家兄弟也别想得到。”

燕京县君满脸冷漠,“从你进皇宫起我就很讨厌你。不过一个庶子罢了,凭何做我的侍读。本来我没将你放在眼里,可她对你的态度却引起了我的注意。你被祁夫子罚抄书其实是我故意替你说话的。我知道祁夫子的性子,所以才故意站出来为你说话。对了还有马场上的事,你那马突然发狂也是我提前让人做了手脚,只可惜她却救下了你。最可恨的是,你摔落高台时,没想到她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将你救下。她对你还真是情深意切。”

“是你……这一切竟然都是你……”

沈淮砚难以置信的看着他,“你真是疯了!”

当时他便觉得有人在背后推了他一把,没想到这个人竟然就是他。

“我疯吗?”

燕京县君一脸平静,“我只是想扫清阻挡在我和她之间的障碍物罢了。谁让你这么不识趣。”

“好了,你也不必再拖延时间。没有人会来救你的。”

他看着沈淮砚笑了笑,“无论是宸玥还是太女殿下,他们都救不了你。”

燕京县君抬起手拍了两下,很快一个护卫垂头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