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有宫侍走到身边,他这才停住笔。
将面前的画作递了过去。
宫侍伸手接过,无意间扫到画作时,一直勾着浅笑的唇角忍不住抽了抽。
他深深瞧了眼一脸从容淡定的沈淮砚。
随后才走向一旁。
高台之上,万嬷嬷看着送到手边的画作,一张一张看起来。
其间不乏有令她欣赏满意的画作。
虽比不上真迹,手法技艺上也比较稚嫩,却也让人观之眉眼一亮。
她着重挑出几幅放置到一旁。
正满心愉悦的时候,突然一幅不堪入目的画作出现在面前,令她整张脸都皱了起来。
鸟兽百花被他画的像野鸡啄野草,线条弯弯曲曲比她脸上的沟壑都多。
万嬷嬷猝不及防,心都停滞了一瞬。
她赶紧将眼前的画作移开,这才恢复正常的心跳。
“这出自何人之手?”
万嬷嬷胸腔中忍着怒意。还从未见过这般粗鄙不堪的画。
站在她身后的宫侍静默不语,用手指点了点右下角处的名字。
万嬷嬷扫了一眼,看到‘沈淮砚’三个字时,胸腔中的怒火戛然而止。
“……”
坐在下首的沈淮砚突然感受到头顶有强烈目光射来。
他下意识抬头,瞬间与万嬷嬷的眼神撞上。
那眼底的复杂情绪着实令他费解。像是在看什么神奇生物一般。
高台上,万嬷嬷拿着沈淮砚那幅“大作”有些纠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