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嬷嬷越想心中越慌张。

她目光隐晦的瞧了眼坐在人群中的沈淮砚,又稳了稳心神。

殿下为了这沈家的二公子不惜求到陛下那,而且这选君宴也是她自己应承下来的。

也许大约是真被什么事绊住了脚。

万嬷嬷稍微定了定神。

随后收起心底的纷杂思绪,有条不紊的安排起事宜来。

她走到高台上站定,十分老练的朝底下儿郎们扬声宣道:“太女殿下有事要晚些过来。众位公子县君们不必惊慌。酉时已至,选君宴开始——”

万嬷嬷话音落地,走到身后的椅子上坐

下。

宫侍们纷纷行动起来,将笔墨纸砚一一摆到众儿郎的桌案上。

沈淮砚瞧着手边的宣纸和墨笔。

他朝身旁的方棋询问了一句:“这是要作何?”

“应该是要考核我们的书法功底和绘画水平。除了这些,礼仪规距和刺绣女红都要进行考核。”

方棋话音落地。

很快,有宫侍便推出来一幅花鸟百花图走了出来:“现在开始考查各位公子的绘画功底——这幅画出自名家之手,一鸟一兽都绘制的栩栩如生。一炷香的功夫,诸位公子将其临摹下来,结束后由万嬷嬷选出三名最佳画作。”

宫侍将香炉搬到中央,将香点燃。

袅袅青烟悠悠上扬,众人也拿起画笔开始在纸上作画。

沈淮砚同样手握着墨笔,却迟迟下不去手。

一团又一团墨迹在宣纸上晕染开来。

沈淮砚咬了咬牙,最后在纸上乱画一气。

一炷香的时间眨眼便过。

当终止的铜铃响起时,沈淮砚沉浸在画作中还有些恍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