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想到今日这场选君宴是为谁办的后,她最终昧着良心塞入那几幅佳作中去。

“嬷嬷,你不宣布谁是最佳者吗?”

底下,有儿郎见万嬷嬷迟迟不出声。忍不住问道。

万嬷嬷瞧着那幅丑画,实在说不出口说它是最佳。

她面不改色的朝底下儿郎们说道:“等所有考核结束,由太女殿下亲自挑选出来这最佳者是谁。”

这突然改了规矩,令所有人都没有料到。

坐在燕京县君身边的儿郎倒是开心的低语了句:“看来这次选君宴太女殿下真的会过来。我还以为咱们还会再被耍一次呢。”

“县君,第一名肯定是您。”

燕京县君笑而不语,眼底其实也藏着深深的期待。

只是……

他抬头瞧了眼对面的沈淮砚。

脑海中突然闪过前几日宸玥皇子无意和他提到的事,“燕京你知道吗,本宫发现一个大秘密。淮砚被封为义安县君似乎是太女姐姐去和母皇求的。你说她这么做不会是想娶淮砚为正君吧。”

这话就像毒药一般不断侵蚀着他的五脏六腑。

犹如梦魇一般不断纠缠着他。

燕京县君收回视线,长睫轻垂遮住眼底的思绪。

若这场选君宴真是为他而办……

“县君,你想什么呢?”

这时,旁边儿郎的声音再次传来。

燕京县君立马回过了神。

抬起头朝他笑了笑:“无事。接下来应该是考查我们的书法,不知道是不是还和从前一样,从《玉经》中节选一段。”

对面,沈淮砚盯着面前的白纸,脑子里除了喻先生教给他的那些不可言说的内容。什么东西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