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到这里停了停,嗓音变得低沉:“只是…这沈二公子不知道的是,此陈猎户并非真的陈猎户,而是冒名顶替的。她的真实身份其实是一直在这片地界游荡的山贼。一年前沈家别院遭劫,便是她干的。至于这山贼为何迟迟不肯离去,属下猜测她们应该是为了沈家送来的银子。而且住在沈家别院也能遮掩她们的身份,不被官府察觉。”
时雨抬了抬眼眸,“说来这山贼还颇有来头,正是一直在京城附近作乱的匪头帮。这帮山贼十分狡猾,行踪一直飘忽不定,又善于隐藏。两年前,二皇女连同大理寺的人一起追查她们,都没有掀了她们的老巢。女皇还因此对二皇女和大理寺的人不满。”
“哦?”
元楚蘅倒是没想到还能有此收获。
她手指搭在腿上,轻轻敲击了两下,在这寂静的深夜中发出哒哒的声响。
“调查沈曼正夫母族的事不着急。你先去沈家别院看看情况,她们有多少人?能不能查到她们的老巢?”
时雨闻言,眼底极快的闪过一抹惊诧。
随即赶紧点头:“是。”
殿下虽身为太女,却一向不理会朝政之事,如今却像是要将这伙儿贼人一网打尽。
难道是因为要和二皇女作对,所以才突然积极起来?
毕竟,殿下一直不喜欢二殿下,她们这些下属都心知肚明。
“怎么?还
有别的事要汇报?”
元楚蘅见她迟迟没有动作,微眯了眯凤眼。
时雨立马回神,精神一震:“属下这就去办。”
说完,她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屋子。
翌日,元楚蘅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,窗外天光已经大亮。一缕暖阳从窗隙间钻进来,打在床榻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