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楚蘅抬起手臂遮了遮,刚想坐起身。

突然听到窗外有说话声传了进来——

“都怪我出门太急,忘了磨这弓箭。今日又麻烦你了。”

“陈猎户你客气了。这磨刀石留在这里也无用,不如你带走。本来这东西也是你的。”

“那…也好,等我下山时再来还你。”

“不——”

沈淮砚的声音还未落地,陈猎户似乎已经走远。

元楚蘅没再听到其他响动。

昨晚才从时雨口中得知这陈猎户的身份,今日细想,才发觉这人来这里似乎格外频繁了些。

沈淮砚一个柔弱儿郎,一无所有,除了他那张具有欺骗性的脸。

难道这山贼是看上了这小蠢货?

元楚蘅若有所思的垂下眉眼。

“妻主,你醒了怎么也不叫我?莫不是还在生我的气?”

这时,屋门突然被推开,沈淮砚迈着轻巧的步子走了进来。

元楚蘅立马收回心神,刚抬起眼眸。

就见沈淮砚又突然跑了出去,很快拿着一样东西回来。

“妻主你看——”

他献宝一般打开包裹,拿着一件崭新的外袍放到元楚蘅面前。

“这是我今早到集市上买的,老板说是南州来的玉锦,你看看喜不喜欢?”

紫藤色的袍子,质地柔软细腻,针脚密实秀气,虽比不上元楚蘅那些华衣锦袍,却也看的出造价不菲。寻常百姓根本穿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