娓娓道来:“小公子的身份属下已经查清,是沈尚书府的庶子沈淮砚,排行第二,与…沈大公子是同母异父的兄弟。七年前,因为推沈大公子落水被沈尚书送到了这乡野别院,除了每月有仆从来送银子,再无其他人关心,看样子是打算让他在这里自生自灭。”

“庶子?”

元楚蘅有些意外,毕竟他那张脸可是和那沈淮序像了个七八分。

“他的生父是谁?”

“属下只查到是个做洒扫的小侍,在沈尚书正夫养胎的时候爬了床。后因难产而死,早早便逝去了。”

“那小侍和沈曼正夫可有关系?”

“这个……属下倒是没有查到,似乎就只是个寻常小侍罢了,一时动了歪心思。”

“是吗?”

元楚蘅轻挑了挑眉眼。

这倒是稀奇,生父不过是个做洒扫的小侍,沈淮砚却和沈淮序长的犹如双胞兄弟…

“查一查沈曼正夫的母族,看看他有没有兄弟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对了,你刚刚说沈曼将她这庶子送到了沈家别院,那他又为何呆在这里?”

沈淮砚上山采药的时候,元楚蘅观察过这小院。

就是一普通乡野猎户的居所,建在半山腰处,位置荒僻而又隐秘。

“这和属下接下来要说的事有关。”

时雨立马回道:“这小院以前是那陈猎户的家。沈二公子的别院离此处不算远,一年前别院遭了山贼,沈二公子侥幸逃出被这陈猎户搭救。沈二公子不敢再住这遭过山贼的别院,这陈猎户便将自己住的地方让给了他,她自己则是住进了那别院。许是出于感激,沈二公子便将沈府每月送来的银子一并给了她。自己则每日上山采药草卖,勉强度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