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个儿郎到底知不知羞?”
什么地方都敢乱碰,他就这么迫不及待?
“怎么了,我弄疼你了吗?”
沈淮砚立马抽回手,眼底带着歉意。清澈又一见到底。
似乎真不知道他这动作意味着什么。
教养先生只说过,女人的胸骨很特殊,一个儿郎若想得到宠爱,就要懂得安抚它们。让自己的妻主开心。
沈淮砚就只是想让元楚蘅别再生气,快点开心起来而已。
元楚蘅自然不信他真的懵懂无知,只觉得他在欲擒故纵。
她平稳住气息,将他推离身边:“今日我要休息,除了吃饭,别来打扰我。”
沈淮砚有些泄气的点点头,总觉得她气性更大了。
他眼巴巴的看她一眼,最终还是收拾起碗筷离开了屋子。
晚间用过饭,元楚蘅直接回到床榻上躺下。
沈淮砚欲言又止,终是没有打扰她,默默回了自己的屋子。
夜深人静的时刻,正屋窗扇发出一声细微响动。
床榻上,元楚蘅立马睁开了眼睛。
她坐起身,借着窗外泄进来的皎洁月光看向跪在地上的时雨,嗓音沉静:“查的怎么样了?”
“属下正是前来汇报此事。”
时雨垂眸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