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,那是我的胸衣。”
沈淮砚通红的小脸娇艳欲滴,像是能凝出血来。
元楚蘅:“……”
她手上动作立马停住。
有些僵硬抬头,“你说什么?”
眉心紧锁着看了眼手上的白色布料,这才发现上面用白色丝线绣着一朵并蒂牡丹,春光旎旎,带着无边的暧昧丛生……
“咳咳——”
元楚蘅猛的将手中东西扔给了他,黑着脸斥了句:“你好端端的放这东西在床上做什么!”还说不是故意的。
沈淮砚捏紧手中的布料瞪了她一眼:“不放在床上还放哪里。”
怎么不说她自己没有常识,连胸衣和帕子都分不清楚。
他红着脸再待不下去,收拾起桌上的碗筷便跑了出去。
元楚蘅坐在凳子上一动没动。
伸开手掌看了一眼,那种光滑细嫩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手心中。
她绷紧唇角用力握了两下,仿佛这般就能甩掉一般。
发生这样的小插曲。
沈淮砚直到傍晚才慢吞吞的走了进来。
元楚蘅躺在床榻上,朝他方向掀了掀眼皮,声线平淡:“我要沐浴。”
出口的话却极不客气。
“还有——”
她接着又补充了句:“给我找套干净衣服,我浑身都要臭了。”
也不知道他从哪找来的粗布麻衣给她穿的?她醒过来的时候,掉下悬崖时穿的那套衣服早已不见。连右耳上的羽坠也没了。
想到这里,元楚蘅目光有些不善起来。
盯着沈淮砚的眸光像是要将他吞掉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