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是心机深沉,可惜算计错了人。

等她身上的伤痊愈后,她一定将这小儿郎给——

“…妻主身上的伤还未痊愈,额头和腿都碰不得水,不如再忍几日?”

沈淮砚被她盯的脊背有些发凉。

他默默朝后退了两步,善解人意的说道。

“我、要、沐、浴。”

元楚蘅只回给他四个字。

“怎么,我们不是妻夫?更亲密的事都做过。如今让你帮我洗个澡你在这里推三阻四。难道——”

她故意顿了顿。

这话一出,沈淮砚立马变了态度。

“我只是担心妻主的身体。你的伤口碰不得水。不如这样如何?我为妻主擦擦身可好?”

元楚蘅在他紧张的注视下,缓缓启唇:“好。”

“行了——”她摆了摆手,像是在使唤小猫小狗一般:“去给我弄洗澡水吧。”

沈淮砚闻言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。

退出屋子时扯了扯唇角:“妻主先在屋里等着,我去烧热水,很快就好。”

他脚步匆匆的去了厨房。

猛的将门关上后,淡定自若的表情瞬间破功。

“别慌,沈淮砚…”

沈淮砚抚了抚自己的心口,“你们现在是妻夫,夫郎伺候妻主沐浴更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。”

就像是在给自己洗脑一般,一边烧水一边小声嘟哝着。

只可惜透红的脸蛋和耳根还是暴露出他此时的真实感受。

这水烧了一个时辰总算端进了屋子里。

元楚蘅已经从床榻上坐起身,等的有些不耐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