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然是和沈淮序不同,没他那个清高骄纵的命。被众星捧月着长大。不知人间疾苦是什么滋味。

“妻主忘了吗?从前,我们还一起去河里抓鱼呢。”

沈淮砚撇了撇嘴角,“不是我说大话,妻主以前抓鱼的技术可不如我。”

闻言,元楚蘅盯着他不说话。

沈淮砚察觉到她的目光后,不情愿的找补了句:“当然,有时候也很厉害…”

元楚蘅不置可否的冷笑了声。

她看着桌上的鱼汤直接拉到了面前,没施舍给沈淮砚一个眼神:“这鱼汤看着还勉勉强强,勉强能入口吧。”

“妻主…”

沈淮砚不可置信的瞪圆了眼睛。

小声说了句:“我也没吃呢。”

他鼓了鼓腮帮子。这可是他好不容易抓到的鱼,就只有这一条!

元楚蘅根本不理会他,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,动作迅速却又不失优雅。

沈淮砚却没心思欣赏。

只眼巴巴的看着鱼汤。

最后只能看着她自己吃饱喝足,推开了碗。

元楚蘅瞥了他一眼,从怀中掏出手帕轻轻擦拭了下唇角。

“等等——”

沈淮砚瞄到她手心中的白色手帕时,猛的瞪

圆了眼睛:“你,你手里拿的什么?”

“大惊小怪什么?”

元楚蘅手中动作不停,擦拭唇角的力度甚至还重了几分,显得有些恶劣:“用你张帕子都不行?你不是喊我妻主吗?怎么,我不能用?”

“你…它不是帕…”

沈淮砚突然涨红了脸蛋,羞愤难耐。

元楚蘅忍不住看着他皱起了眉,“你结巴什么?好好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