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疑虑更深,宴乔语气僵硬本就不正常,孟清辞眼沉了沉,不紧不慢往宴乔方向而去。
在孟清辞抬起纱幔时,一只手阻止他的动作。
江予安拿着安神熏香过来,脸上面无表情:“你想做什么?”
孟清辞从他手中的熏香掠过,没有回答,只是收回了手。
“你对她做了什么?”
孟清辞敞开说出来。
“我能做些什么?”江予安点燃熏香,屋中弥漫淡淡的花香,“还是说孟师兄心中嫉妒,想对师尊做什么?”
孟清辞自顾自笑起来。
江予安看着他。
“你笑什么?”
孟清辞嗤一声。
“我只是听到好笑的东西罢了。”孟清辞直说,“你真把她的话当真了?”
“对你说的那些话,也对我说过。”
江予安手中动作一停。
孟清辞看江予安吃瘪的模样,他心中起了怪异的满足感。
他明白宴乔的目的已经达成了,以往他可以愿意她让步,如今就不同了。
他要一步步将所有人都赶走。
宴乔只能是他的。
“你不信,便问宴乔,她究竟喜欢谁?”
江予安自然没有开口,房间氛围僵持起来。
在此时,床上宴乔的回答猛然打断:“我对你们,是做戏而已。”
“只有攻略你们,我才能生存下去,才能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