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乔回应他,刚应下,她大脑略有些晕沉沉。
可能是想睡觉了。
江予安垂眸看向手中吃下一半的粥,安安静静。
看到本只看自己的师尊被其他人同样觊觎,他心中格外不爽,江予安也知道宴乔对自己说的话或许是假话,可那些他都不重要了。
“那现在可还当真?”江予安对上宴乔已经涣散的眼睛,轻声引导。
但在宴乔张口时,他又道:“师尊说是的。”
“是的。”宴乔遵循他的命令。
江予安眼中才有点点的笑意。
他想知道最后结果,师尊的选择,可他不敢去面对,哪怕知道师尊想说的话。
江予安吻了宴乔手背:“师尊好生休息,若有他人前来,逼退他。”
宴乔看他认真点点头,露出微笑。
江予安心安了安。
他前脚刚走,孟清辞后脚跟来。
孟清辞火急火燎来到住所,看床铺的帷幔落下,孟清辞稳了情绪,开口说:“师尊可是歇下了?”
“何事?”宴乔没有起身。
见宴乔还醒着,孟清辞开口说道:“他是谁?”
这几日平复魔修,围剿剩余魔气,孟清辞替宴乔出面,无暇赶来宴乔身边。
这个他。
不言而喻了。
宴乔声音发冷:“你不关心我的伤势,倒是追问来了?”
孟清辞短暂顿住,他略有不对劲蹙了眉,却没多想,他气笑了:“既如此,每日熬制的汤药又是谁给你找的?”
“我只看到江予安过来罢了,他是谁,你无权知道。”
孟清辞抬眉:“江予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