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落,场上两人都怔住。
孟清辞很快反应过来,没有追究宴乔的说话内容,转头望向江予安:“你对她做了什么?”
江予安明显知道的没有孟清辞的多,还没从方才的情况回神过来。
“什么回家?”江予安注意到这点。
孟清辞走过去,掀开幔帐,在床上的宴乔眼神空洞,对来人无知无识。
“你喂她吃蛊了?”孟清辞看出这是中蛊的迹象。
江予安没回话,意思明显是默认了。
孟清辞也不纠结他的做法是对还是错,他思索宴乔刚才的回答,猜测出是什么原由。
“她不是你的师尊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江予安焦躁不安,在孟清辞说出这话时,就要动手,被对方挡住。
“我不管你信或不信。”孟清辞笑容带着嘲意,“事实摆在这儿。”
随后,他继续问宴乔:“你怎么回家?”
孟清辞一直好奇她从何处来,怎么悄无声息取代那个宴乔。
岑涯若在她身边,定会阻止,可如今只能任由孟清辞询问出所有事情。
“系统说拯救结局便可让我的病痊愈,我要找系统。”
“系统是谁?”孟清辞语气愈发沉下来。
“系统,系统。”宴乔还思考一下,继续说,“是岑涯。”
宴乔一觉睡得很长,似乎做了个梦,她好像回到了现实世界,父母喜极而泣,在她出院时,遇到的人,竟是……
孟清辞他们三人!
宴乔惊醒,她坐起来喘气,刚动一下就发觉不对劲。
入眼就是熟悉又陌生的地方,是贺轶的地牢内,不过被好生布置一番。